,除了心碎,再无其他。”
“你给我滚!”晚迟隔空丢过枕头砸他,“我不想看见你。”
“那你好好冷静冷静,或许你想通了,就能接受他不爱你的事实。”
“滚!”
席止狭长的眸子,眯成了一条线,随后淡漠的睁开,又恢复成倜傥潇洒的模样,转身出了别院。
他推开门见女婢连荷正瑟瑟发抖,四处张望,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。
“咳咳。”
宁静清晨忽然响起的声音,惊的连荷险些跳起来。
她回过头,就看到席止双手背在身后,大摇大摆的朝她走来。
连荷紧紧皱着眉头,不悦的低声说道,“席大夫,以后你还是少来,这里不是在你的地盘,小姐她现在贵为王妃,我们的确很感激您之前的出手相救,只是今非昔比,您和王妃不应该再有任何瓜葛。”
“你怕什么?”席止不屑的嗤声,“你家王妃都不怕,哪里轮得到你操心?”
“我…奴婢……”
“去准备热水,等她醒来要擦身子,你小心伺候着,我今晚再来。”
“席大夫您,您不要再来了!”
连荷的话说了等于没说,男人没有给出任何回应,悠悠然出了庭院,她气的直跺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