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察觉出晚迟和席止之间的不同,正是因为这样,才特意出声提醒席止。
但该来的迟早要来,只是不知道,事情会在哪一天败露……
雨水将古老的青石板路,洗刷的干净明亮,鞋子踩在地面残留的水渍上面,发出淅沥的声响。
席止来到偏僻的小院,冲着守卫鸦青点了点头,询问了些基本情况后,推开了房门。
一股浓浓的中药味扑鼻而来,四周的空气因此而苦涩几分,他慢条斯理从袖子中取出手帕遮住口鼻,另外一只手则在脸前轻轻的挥了挥,白色的水雾被拨碎成好几瓣儿,荡漾着晕染开。
“大夫,王爷从昨晚后半夜开始,就一直在昏睡,属下也不敢叫醒他,您看是不是需要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席止低头看了看火苗,用手指了指,“火不够旺,再往里面添点柴火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鸦青连忙照做,只要是对容修好的,他一刻都不敢耽搁。
席止绕着大浴桶转了圈,伸手在里面捞出来几道药材后,放在鼻下闻了闻,表情阴晴不定,之后他离开浴桶,跑到长桌旁边,一顿叮叮当当的折腾过后,又抱了好几个陶罐过来,逐次抓起药材,继续往浴桶里面放。
等忙完了这一切,他歇息的片刻,才开口解释道,“他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