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意没有想到,她会看见这副场景,本来是抱着期待来的,在看见容修没入水里时,当即慌了神,快步的冲到跟前,她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,见鸦青还在愣神,大喊了声,“过来帮忙!”
两个人合力把容修捞起,却在下一步如何做时犯了难。
云意看向旁边的席止,“大夫,还是让他继续泡在药草里吗?可他的状况,看起来并不乐观。”
“稍等一下。”席止将衣袖挽起,缓步走过来,搭上他的脉搏,思忖片刻后,点头指了指旁边的软榻,“把他抬到那上面去。”
虽然是昏了过去,容修的重量却不容小觑,只是一条胳膊压在她肩膀,云意就觉得酸疼的紧。
好在有鸦青帮忙,他们还算顺利。
席止早就侯在一侧,他从医药箱里取出一张牛皮,缓缓打开,里面包裹着的竟然是粗细不一的银针。
入了秋的月光,略显萧索,投射到房间里,带着柔软的温和。
云意却浑身发冷,她的手藏在袖中,死死的捏成拳头,面色阴沉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席止的一举一动。
银针在月色下泛着寒光,她抿了抿唇,手心里起了一层细汗。
席止正在施针,她担心会打扰到他,全程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