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,“说来此事惭愧,她身子虚弱,本应好生休养,我作为夫君却带她东奔西走,实在是荒唐。”
云守道不以为意的摆摆手,“能够理解,只要你们平安归来,一切都不是什么大问题。想当年我和云儿娘亲,也曾经寸步不离过好多日子。”
两个人慢慢的聊着,场面难得十分和谐。
这一切落入余宣帝的眼里,他讥诮的勾起唇角,眸底细浪翻滚,卷起隐晦不明的情绪,不动声色的澎湃后又黯然湮灭。
容修在皇宫,一直待到了晚上。
本来汇报过艆州的情况后,他就可以早早出宫,谁知太后多日未见他,说是十分挂念,便一道懿旨把他召了过去。
太后待他一向慈眉善目,容修还没入到正厅,就听见她的声音,带着关切的询问,“可是修儿来了?”
“回太后娘娘,正是七王爷。”引路的太监,脸上挂着谄媚的笑,闻言立刻朗声回答,口吻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。
太后听罢笑呵呵的催促,“快,快让修儿进来,让奶奶好生看看。”
容修在期待之中,信步来到正厅,他风尘仆仆的行礼问好,脸上一改往日冷清,而是换上温和的笑意。
“奶奶。”
“诶?”太后示意他平身,眉头不自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