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男孩。
不再粘人的绕着他的膝盖以求多给点零花钱。
有什么东西,在悄无声息中变了,只是他从来没有发现。
他一直以为长不大的男孩,竟然知晓了人世的险恶,接受了命运的安排。
世人待他不公,他尽力反抗。
当发现那只手,足够强大到翻云覆雨之后,他又及时认命,以求保全家人。
云守道不知道,他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懂事,懂事到让人心疼。
“不。”他心有愧疚,想起多年前离世的妻子,颤抖着声音道,“皇上,不。”
“阿爹?”云祺脸色惨白,他哽咽的询问,“你?”
“不,不!”
云守道忽然推开他,骨瘦如柴,力气却很大。
云祺猝不及防,生生倒退了好几步。
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父亲,喃喃道,“阿爹?”
“不!不该是这样!”云守道大声的叫着。
他扑通重重跪在地上,以头抢地,狠狠的朝着余宣帝磕头,“皇上!他年纪还小,不该是如此的结局!西部地区荒无人烟,且有野兽出入,把他流放到那里去,他小小年纪可怎么活啊!”
“那我儿小小年纪,早就一命呜呼了,这笔账,丞相又当如何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