痹的作用,可以让人不知道痛觉,所以就来试一试,没想到就此上瘾了。”
“胡闹!”云祺又生气了,冷着脸道,“你大哥我是大夫,我看你真是糊涂了!”
“是。”云岩压低声音,哀哀的请求道,“兄长你怎么骂我打我都好,只是这件事情,一定要保密,千万不能让阿爹知道,他身子不大好,弟弟又出了事情,如果让他得知,恐怕只会雪上加霜,到时候万一有什么不舒服,我心里会愧疚一辈子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云祺没好气的答应下来,他蹲下身,仔细查看他的伤口。
云岩松了口气,转而将目光,落到容修身上。
他还没开口,就被打断。
容修双手背在身后,点头说道,“二哥请放心,我不会同云儿提起的。”
“若是她问起?”
“我知道该怎么说。”
云岩看着容修,抿了抿唇。
他和容修的岁数不相上下,二人又同是武将,自然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。
当时容修和云意成婚时,他曾幻想以后有的是机会,能够和他切磋,却不料成亲后他们关系平平。
他记恨容修待云意不好,硬是要争一口气,没有再踏入王府。
没想到世事变迁,这三年来,他看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