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?”席止坐下来,自顾自的折着衣袖,“是不是我说我是故意的,你就可以从我房间里离开。”
“呵呵。”见他不客气,晚迟当即没了好脸色。
她插着腰走到他跟前,居高临下看着男人。
对方的闲适优雅,和她的气急败坏,形成鲜明对比。
晚迟没来由觉得,似乎莫名就低人一等。
她深吸口气,暗示自己冷静,说出来的话却带着恶意,“你这是玩够了我,就想要抽身离开了啊!”
“王妃既然清楚,现在又找过来,自取其辱,是几个意思?”席止笑了笑,“还是说你还没能俘获王爷的芳心,想要了,才想起来我?”
“你在吃醋吗?”晚迟以为有希望,忙说道,“你应当知道,我对你不是只有那种感情的。”
“还有别的什么感情吗?”
“自然是有的。”她咬了咬唇,这话说的有几分真几分假,她自己都不清楚。
“可惜了,席某没义务回应王妃的感情,席某乃是王爷请回来的门客,是万万不能和王妃搅和在一起的,以前如果有什么行为,让王妃误会了,席某希望王妃不要介意,但从此以后,你是王妃,我是大夫,各自好生生活,王妃若是执意要和我纠缠不清,到时候东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