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家里的男人,是个醋坛子。
一旦被他得知,那是要不得安宁的。
不如把他请到家里来?
云意记起失忆之后,初初回到王府那会,她就在家中宴请过陆宗承。
俗话说,一回生两回熟,容修应该会同意。
她打的如意算盘,非常完美。
傍晚时分,容修从考场回来了。
今天是最后一场,之后所有考生,就只剩下等成绩了。
十天后会放榜,上榜的考生将会进行下一轮的殿试,落榜的自然要卷铺盖回家。
容修一脸忙碌了半个多月,眉宇之间写满了憔悴。
她从床上下来,温柔的同他解开衣服,问,“明天能够好好休息吧?”
容修难得见小女人如此贴心,有些受宠若惊,他抓住她的手,放到唇边吻了吻,“嗯,但明天下午要进宫一趟,阅卷也是个大工程。”
“嗯。辛苦了。”她将脱下来的衣服,递给香禾,并示意她离开。
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,容修立刻露出了本性。
他把小女人打横抱起,一边往床上走,一边低头吻她,“今天忽然这么乖,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求我?”
云意被猜中心事,倔强的嘴硬道,“才没有要求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