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修却劝她,“给别人看也是看,御医都是男的,若是换成个年轻俊俏的,我可是要吃醋的,一点都不放心,但是换成兄长之后,为夫就没有了后顾之忧,我觉得挺好。”
好你个大头鬼啊!
云意害羞归害羞,对于云祺的医术,却是十分信服的。
她的妊娠反应很明显,在云祺接手后,了解到这一情况后,立刻着手帮她缓解。
他用的是银针法。
云意有些害怕,望着泛起寒光的细针瑟瑟发抖,“兄长……”
“不怕。”他板着脸,看起来十分严肃,“你难道不相信为兄的技术吗?”
相信是一回事,可她怕疼啊!
针扎不到谁身上,谁能体会那种感觉?
云意瘪瘪嘴,委屈巴巴的看着容修,容修了然,朝她走过来。
他大掌在她头上揉了揉,温柔的笑着道,“不要怕,有为夫在,你要是疼的话,可以一口咬在我的胳膊上。”
“好。”云意当即不客气,张大嘴巴咬住了他的胳膊。
她漂亮的桃花眼,骨碌碌的向上看,眼珠子又大又圆,看的他心底某处湿漉漉的。
“疼不疼?”云意含糊不清,呜呜的问。
他扑哧笑出声,细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线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