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汗,“臣…没有私通。”
“阿哥你的嗓子!”云意看他脸色发白,敏锐的察觉出不妥,她几乎是在发现的同时,脱口而出道,“皇上!我阿哥的嗓子不对!他…快,快请大夫啊!”
“七王妃!你当这里是云府还是你的王府?”余宣帝拒绝了她,脸色更黑了,“把事情交代清楚,否则就别怪朕不客气。”
“可是!”云意激动的上前,一把被容修拉到身后。
她抬头看着男人,眸中满是委屈和难过,他看的心口发热,眉头发紧。
眼下情况复杂,余宣帝又在气头上,做什么都会适得其反,他愧疚的朝她摇了摇头。
就在这时,云祺又开口了,他的声音,像是粗粝的砂石碾过耳膜,听的难受。
“臣没有私通,”他重复道,短短几个字,竟然需要喘气以作休息,停顿半刻后,他又道,“娘娘贤良淑德,实在不能背负此等罪名,她是个如何温婉乖顺的女子,皇上心中自有定夺,她知书达理,又岂会做出私通等不顾礼义廉耻之事?还请皇上明察。”
“那你们衣衫不整,又是为何?”余宣帝听他声音,觉得恶心,强忍着听完,迫不及待的道,“你告诉朕,什么情况下需要衣衫不整?嗯?”
顾及着作为天子的尊严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