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抑着怒火,没有失控的发泄出来。
此刻的云祺,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。
明明是寒冷的冬季,他却疼出了一身的汗。
嗓子没说一句话,就如同薄肉在刀口上走一遭。
反复开口,新旧伤痕交织错落,疼到麻木。
“美人只是不小心,洒了茶水在微臣衣服上,皇上如果不信,可以明察,当时她手忙脚乱的要给我擦拭,之后就恰好被撞到了。我和美人之间清清白白,美人却因为一个误会,而含冤而死,微臣…”他说不下去,呜咽的哭出声来。
往日里温和优雅的翩翩公子,此刻不顾形象的往下掉泪,云意看的心头发堵,她推开容修,借着力道缓缓跪了下来, 她从来不屑于说软话,但面对着强悍的权力,她放低了声音,可怜的恳求道,“求皇上明察。”
余宣帝差人把云祺的外袍脱下来,却不经意带出一块手帕。
素白是方帕飘落在地,用蓝色银线绣着的笙字,无声而沉默的嘲讽着,众人的愚蠢。
张美人全名张紫笙。
太监检查过衣衫,茶水还没有干透,表明了他话里的真实性。
可余宣帝没有开口,他起身将那块帕子捡起来,捏在手中仔细看了半天,所有人都未曾预料之际,他忽然抬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