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睡多久,基本上在容修走后,很快她就醒了。
心中藏着事情,噩梦连连扰的她难以安宁。
她睁开眼,定定的盯着房顶,放空半天,才坐起身喊桃黄。
才喊了两声,云意忽然顿住,心中警铃大作。
桃黄就趴在地上,看样子是昏死了过去。
难道有人来过?
她忙低头检查自己的衣衫,发现并没有任何的受伤,不安感在蔓延,她小心翼翼的查看房间,从梁上到衣柜圆桌,视线走了一圈后,蓦地又迅速重回到圆桌上。
那里直直的插着一根箭羽,箭羽末端是一封信。
云意深吸口气,指甲叩进肉里,她呆愣愣的坐了半天,确定不是在做梦后,冷静下来,从枕头下取出一把软匕首,紧紧的握在手中,然后她了床,边走边留意四周的任何风吹草动。
她将箭羽拔下来,取下信封,上面没有署名,但既然送到了房里,应该是给她的。
云意直觉,里面会揭露什么震撼的秘密。
她缓缓打开了信封,里面竟然有两封信,且笔迹完全不同。
第一封信是关于十多年前,容奕止如何被设计去世的,她难以置信,一边往下看一边冒冒着涔涔冷汗,信里描述的手段巧妙且残忍,可见写信人的心机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