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修哪有那么多的耐心和功夫,去哄一个娇滴滴的女人?
他现在身陷囹圄,随时都有可能失去云意,他怕的不得了,满脑子都是她。
晚迟不合时宜的出现,让他内心的暴躁飙升到极点,他把她赶走了,心里还是不痛快,甚至阴恻恻的联想,云家的那一切,是不是都是晚迟做的。
他不敢确定,或者说,只是不负责的揣摩。
搞垮云家对晚迟来说,并没有多大的好处;况且就现实来讲,她不过是给普通的才女,仰仗的是太后的力量。
单凭她一个人,怎么可能去精心布局,和根深蒂固的云家作对?
容修的猜测,很快进入一个死胡同。
他烦躁的越发理不出头绪,房门就是这时被敲响,他自然不可控的爆发了。
立在门口沉吟片刻后,容修回过神来,让香禾在前面带路。
香禾松了口气,立马扭头往前走,她听见身后跟来的脚步声,走的越发的快速。
容修没忘记,下午时云意对他的态度,反常的请他过去,直觉不是好事。
他边走边发问,“王妃找我,是为了什么事情?”
“奴婢不知。”
容修轻哼,“那你们可有对王妃说什么吗?”
香禾的身形一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