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落入他眼里,他危险的眯起眸子,让她停了下来。
容修双手背在身后,缓缓上前,他气场强大,逐渐靠近,压抑的人几乎喘不过气来,香禾的头越来越低,恨不得栽到地上去,容修凉凉的笑出声,“你们说了什么?”
“奴婢不知。”
“说了什么都不知道?”容修啧啧了声,“要不然本王帮你回忆回忆?”
“奴婢!”香禾舌头打结,“奴婢…王妃是要回云府,奴婢…奴婢据实告知而已!”
“据实告知?”容修蹙眉,“你们说了云祺的事情?”
“是…是的!”
完了。
容修心想,十有八九,云意又要把云祺的账算到他身上。
他委屈啊!
倘若他做了,他心甘情愿接受她的一切惩罚,可他分明没做,分明也是被冤枉的啊!
这些话说给云意,她是不会听的。
那是个倔强的女人,她所认定的事情,就算是撞了南墙,见了黄河都不会改。
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,心里发狠的想,千万别让他查出来,是谁把脏水泼到他身上,一旦被他查出来,他要对方生不如死,要让他也尝尝这种煎熬难耐的滋味!
容修满腹心事来到了云意面前。
香禾和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