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如春,她却如坠冰窟。
云意手脚发凉,被容修反复握在手中暖和,直到下车的时候,还是不见有一丝暖意。
容修担忧的说,“你身子到了冬日就发凉,想来是身体内寒气太重,不如找个日子让阿哥…让御医来给看看吧?”
不经意说漏了嘴,提起不该提的,他神色微顿后,立刻缓解尴尬,继续说道,“让太医给你开一些调理的法子,好好调理一段日子,云儿你意下如何?”
“不如何。”她不给面子,把手抽出来,没什么表情的回答,“我这个是老毛病了,不怎么碍事,我们快点说正事,等下还要去父亲那里,二哥腿脚行动不便,阿哥的后事需要有人操劳。”
“嗯。你怀着身子,等下我去办便行。”
“不用麻烦了。”云意杠想拒绝,被他横空打断,“岳父还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,你想让他再受打击?”
她一口气噎在喉咙,漂亮的杏眼向上微挑,朝他翻了个傲娇的白眼,“你总是能拿捏住我。”
“如果真的是这样,那你能不离开我吗?”
云意冷下脸,“说这些没意思。”
她没再说别的,裹紧了身上的外衫,在簌簌雪花之中,倔强的往后院走。
房间里点着熏香,味道清雅,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