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出手掌心。”
“是吗?”云意跟着哼了哼,在他耳边说了一个名字,随后挑眉看他,“这个能逃出杜少爷的手掌心吗?”
杜逸少用手指了指她,咬牙骂道,“就猜到你不会让我好过。”
“如何?”
“怎样,现在开始挑衅我了?切,一个女人而已,给你查便是,你就好生等着吧!”
云意双手搭在身前,像模像样的福身行礼,“那小女子就先谢过公子了!”
“你少来,话说回来,这个人和容将军的死有什么关系吗?”杜逸少问,“八杆子打不着的两个人啊!”
“不知道。”云意目光飘远,“可我总觉得,她会是个突破口,虽然现在一无所获。”
“那但愿我能给你带来好消息。”
二人从房间里出来时,意外看到容修就在院中等着,杜逸少见状,皮笑肉不笑的嘲讽,“王爷在外面可曾偷听到我们说什么?你是对云儿不放心呢,还是对我不放心,诶,让我来猜猜,难道王爷是担心我在云儿面前说你坏话吗?那你完全不用担心的啊,我肯定说你坏话的!”
云意听的头大,从后面踹了他一脚,“祭拜完了,你赶紧回去吧。”
“云儿,你这是过河拆桥啊,刚才在房间里,可还是对人家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