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是云展。
云意脸色紧绷起来,她不知道晚迟忽然提起这个,是起疑了,还是已经发现了什么。
容修桌子之下按了按她的手,“他受了伤,需要静养,不适合打扰。”
晚迟捂唇哦了声,“本来还想认识一下,如此说来,倒是等有机会吧。”
容修不置可否,恰好捞银钱开始,他借机转移了话题,同云意说起来,有意无意的将晚迟冷落了几分。
晚迟努了努嘴,对上席止的目光,又是愤恨的一瞪。
“有意思。”席止看不懂她的意思,两个人的关系,先前已经说的很明白了,这会她给他脸色看,是什么情况。
高座上的几位心思各异,高座下的众人,整个夜晚都闹得不可开交,临近深夜,所有活动结束后,下人们早已醉倒一片。
容修喝了不少的酒,身上酒气冲天,但他还保持着清醒,察觉到零星的凉意,将身上长氅脱下来,披在云意身上。
他拉起她往外走,脚步踉踉跄跄。
小木鱼两颊通红,呵呵的取笑他,“便宜爹爹自己都走不好,可别摔着我的娘亲,娘亲,鱼儿来扶你。”
容修一个板栗敲在他的脑袋上,“小小年纪偷偷喝酒,找打!”
“哎呀爹爹饶命!”小木鱼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