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脑袋,嫩声嫩气的说道,“鱼儿再也不敢了!”
“去,跟着管家回去睡觉,你娘亲有我呢!”容修把手搭在女人肩上,半拥着往外走,“小电灯泡,瞎杵着干嘛!”
鸦青在身后,皱着眉看着,他时不时搭把手,几个人总算渐渐远去。
宴席基本上散了,晚风吹动屋檐下的红灯笼,忽明忽暗的暧昧光影,随之变得时长时短,照的整个庭院,都恍如梦境。
晚迟打算离去前,朝着对面的男人看了眼。
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翘着双二郎腿,手一下下的往嘴里扔花生,他准头很迷,能扔进去的不多,大部分都落在了地上,滚到了各个方向,有不小心被人踩过的,贴在地面上,扁的很是尴尬。
晚迟请哼了声,有些看不上他的做派,提起裙角往外走。
“你等等。”男人把酒杯放在桌上,里面的酒水洒出来大半,他也不以为意,扶着桌子站起来,“话还没说清楚,走什么走?”
晚迟不理他,继续往前,席止索性快步走过去,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拖回来。
“你做什么?席止!放手!”
庭院里面下人都醉倒了,基本上没什么人,晚迟大叫出声,也没有惊动到谁。
席止笑嘻嘻的又紧了几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