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问,因为他理解,可能大多数时候,连他们自己都无法说清楚,那突如其来的沮丧和崩溃的情绪,究竟是因为哪一个原因,又是哪一根稻草,最后压弯了倔强的脊背。
“走吧,早朝快要开始了。”
云守道挺直了腰背,严肃认真的将衣领整理了一番,他双手背在身后,迎着缓缓升起来的红日,朝着巍峨的宫殿,大阔步的走去。
冥冥之中,容修直觉有什么事要发生。
大概是心理作用的原因,虽然正殿上的众人和往常一样,他硬生生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比如云守道立在那里,周围的其他官员,有些纷纷朝他看过去。
只是轻飘飘的瞥了一眼,像是被发现似的,迅速收回视线,继续若无其事的整理着衣角。
容修垂下眼角,就在这时,太监高声喊道,“皇上驾到!”
余宣帝穿着明黄色的龙袍,他看起来气色不错,丝毫没有被乱七八糟的事情影响到心情。
作为四五十岁的男人,他脚步稳健,大阔步的走到龙椅上坐下,太监接着道,“行礼!”
众位大臣齐齐行礼,呼啦啦跪了一地。
容修和云守道身份特殊又尊贵,只是微微颔首,旋即便站直了身子。
余宣帝鹰隼般犀利的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