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扫过众人,他唇角带着笑意,可是那笑只浮在嘴角,并没有深到眼底。
他看见了容修,有短暂的停顿,目光中似乎在询问进度。
容修缓缓的摇了摇头,他则轻哼了声,摆摆手让大家起身,询问道,“今天可有哪位爱情有事情要启奏的?”
“老臣们!”话刚开口,余宣帝就做了个制止的动作,比起刚才,他脸上带了愠怒,“俦大人,如果是凤栖宫的事情,就不要再说了!”
被称作俦大人的脸上,气的发白的胡须都颤巍巍的晃。
他咬了咬牙,冷哼了声,无视余宣帝的警告,一摆手在他身后立着的二三十名官员,全部都扑通的跪下来。
全场震惊。
其余官员大气都不敢出,一个比一个把脑袋低的更深,生怕城门失火,自己成为被殃及的池鱼。
唯独容修,立在那里,像是向上的竹,颀长挺立,姿态好看。
他没有表情,凭空生出冷然肃杀。
余宣帝看他们的架势,呵呵冷笑了好几声,终于他控制不住,一巴掌拍在椅上,“你们好大的胆子!”
怒火是对着俦大人的,可俦大人全然不怕,他无所畏惧的抬头迎上来,“皇上啊!老奴并非狗胆包天,而是不忍看您在青史上留下污点啊!皇后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