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你跟他开玩笑呢!”
“……”
日了狗。
容修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人,做起这种逼良为娼的事情来,得心应手。
他得了云意的鼓励,更是有恃无恐,当场摆摆手,从门外进来好几个壮实的练家子,他们身穿黑色劲装,从贴身的衣料上可以看出,几乎上下都是腱子肉,席止还没来得及再细细打量,五个人把他给绑了,结结实实五花大绑的那种。
席止大喊大叫,“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云意走过去把房门给关上了,得空扭头回答他,“不说实话可是要受惩罚的哦!”
我他妈……
席止气的咬牙切齿,他使劲动了动身体,无奈绳索绑的扎实,越挣扎越难受,几下过去,他快要被勒的喘不过气来,只能伸长了脖子,张大嘴巴汲取空气。
“还不说?”容修将瓷瓶中的东西倒出来,一本正经的同他讨论,“这东西无色无味,似乎和水一样,要怎么用?是涂抹呢还是直接喝下去呢?”
席止发现,在被毒死之前,他可能会被活活气死。
不管是涂抹,还是直接喝下去,结局都是一样的。
那可是七日散花!杀死容修父亲的致命剧毒!
在他出神的功夫,容修已经将剧毒倒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