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本来还有点清醒,他一番话说完后,小木鱼晕晕乎乎的。
直到容修站在了对面别院的门前,他才后知后觉的哦了声,用手揉了揉脑袋,无意识的问了句,“阿爹刚刚到底讲了什么?我怎么听不懂呢?”
他小孩子心性,没多久刘师傅就过来了,他随后被抓去练功,把这段小插曲忘得干干净净。
容修站在云展门前,敲了半刻钟的门,里面才传来懒懒的拖拉声。
有人磨磨蹭蹭的往门边走,带着没睡饱的倦意,沙哑的问了句,“又是你这个小毛头?你大清早的练功便练功,总拉着我做什么呀?”
云展简直想哭。
不知从哪天起,隔壁住的小朋友,早上开始和他打招呼。
他的打招呼和别人不同,非要亲自登门造访,他若是不开门,他能一直拍打,摆明了要叫他起床的凶狠架势。
云展气到不行,第一天时阴沉沉的黑着张脸,开门之前想着一定要好好吓唬吓唬小家伙,开门后看到那张可爱圆润的脸,顿时舍不得了。
他叮嘱他不要再来拍他的门,谁料那小家伙嘴上答应的爽快,第二天照拍不误。
人的习惯是很可怕的东西,久而久之,他懒得再说,每天早上还是会开门同他凶上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