鸦青道,“等晚一点,找个机灵可靠点的人送过去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。”他说,“明天就是最后期限,赵国丈如果还找不到,他可能会对我下手。如果明天我回不来,你记得点燃那包香,去找岳父他们。”
“这么快?”鸦青追随他许久,早就清楚,余宣帝会动手,但没有想到居然这么沉不住气,他皱着眉头发问,“就算是他,要随便动手都要找个理由的,王爷你不过是没有完成任务,至于如此苛刻吗?事情传出去,让朝廷上的其他人怎么想?”
容修把毛巾丢到别处,揉了揉眉心,他无法解释清楚,只能单只手撑着脑袋,闭上了眼睛。
他这副明显不愿多说的样子,鸦青勾了勾唇没再执着的问,容修的直觉和猜测,向来都特别准,或许真的要变天了……
夜色和平常一般清浅稀薄,只在浓云遮月之后,墨色忽然变得浓重起来,上天赋予了夜神秘与魅惑,却很少有人留恋。
天缓慢亮起来的时候,不期然下起了稀沥沥的小雨。
春天的雨颜色是嫩绿的,清透的水滴从天而降,顺着弧度优雅的瓦檐往下滑,有的落地破碎,有的摇摇欲坠的悬着。
鸦青撑伞一路小跑着来到跟前,他跑的不稳动作也大,雨水落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