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道目光,探究的朝他看过来,更让他觉得烦躁。
这鬼地方是他第一次来,还是他亲爹把他送进来的,想想实在可笑。
他明明还什么都没做,他像是吓破了胆子,所作所为实在不像是个当权者应该做的。
哼。
就他这样,怪不得会被那个狐狸精女人迷惑,以至于把母后的宫殿都要让给她住。
容竞眸色很凉,他抬起头,看着小小的牢笼,瞥向唯一的那块窗户。
天色已经由淡变浓,夜色越来越沉,墨一般的晕染开来,他坐的屁股有些疼,想站起来调整个姿势。
他一动,立马有狱卒要过来,他一个眼神扫过去,生生逼退了对方。
烦。
他这么想着,没料到站起来的时候,腿麻了竟然又扑通跌坐了回去。
“噗。”凉凉的笑声传过来,容竞看向声音来源处,眼睛眯起来,淡淡的哼了声,“你笑什么?”
“没笑什么。”容修眨了眨眼睛,他的容颜在昏暗的光线下,又多出几分韵味。
容竞看不惯他笑,总觉得刺眼,紧追不舍的问,“那你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到底!”他有些怒,最不喜欢别人这样,把他当傻子的感觉了。
“笑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