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当年她的苦苦哀求,又恰逢他对她迷恋的厉害,容修早都死了十多年。
虽说近年来表面上二人很和谐,他也十分重用容修,可只有她清楚,他不止一次听到他在梦中说要杀了容修。
那种恨和不安是根植于骨子里的,流淌在血液里的,让他局促让他焦躁让他欲除之而后快。
她清楚她都清楚,她爱容修也爱他,无法在他们两个中做出抉择。
这一生中,她已经抛弃过他一次了,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救他。
季心露越想越害怕,越想越心焦,她迫不及待赶过来,一路上脚步都是虚浮的。
纱帐之后的那双眼微微泛着红,旁边两个狱卒拿着令牌仔细查看过后,彼此交换眼神过后,才恭恭敬敬的放行。
“贵妃我给您前头带路去。”
季心露没什么情绪,她胡乱的点点头,如今满心惦记的都是容修。
担心余宣帝已经对他下手,担心等会看到血肉模糊的画面,担心看到他不再完整变成残缺,甚至他失去心跳。
她每走一步,都不由自主的将手捏紧。
天牢里面的走廊很长,光线昏暗,烛火被风吹动,连带着人的影子都轻飘飘的晃,这让季心露更加紧张。
“他……”她忽然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