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艳,可他目光中的凉意,一如夏日里的暴风,不躲不藏,直接席卷而来。
季心露下意识的垂下视线,她讷讷的想回话,男人低低的又说,“走吧。不要再来了。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。”
“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在这里。”
“没必要,也不需要。”他侧过身去,深吸口气,压下了要说的话。
当时离开的时候,没有管过他的死活,现在他长这么大,又何必假惺惺的来担心他?
迟来的温柔和问候,根本没有任何意义,只会让他感到更加厌烦和恶心。
他清楚人间百态,明白人性多端,可他的亲生母亲,言传身教给他上了最深沉的一刻。
她粉碎了他对亲情的所有幻想和渴望,让他实实在在的感受到,原来世上还可以有这样的母亲,还可以存在这样没下限的事情。
“不管你怎么说,我都要做我应该做的。”季心露转身就走,她脚底似乎生了风,生怕走慢点就会听见什么不敢听的。
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落入容修的眼底。
他嘲弄的扯了扯嘴角,头顶的光线摇晃,跟他的情绪一样晦涩不明。
容修弄不清楚,他是愤怒多一些,还是失落嘲讽多一些,看似平静的回到床边,他仰头倒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