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疼痛的方式,都要来的更难忘更刻骨更令人窒息。
他说他累,而不说疼。
或许是因为他更早的时候,就已经习惯了疼,习惯了忍受疼。
天牢里没什么人,经历了彻夜的折磨,早晨突兀想起来的脚步声,让容竞第一时间睁开了眼。
他阔步走到前面,扒着脑袋往外看,当见到那么狼狈的容修时,当即感觉愤怒上头。
“怎么回事?你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?啊!”他不等狱卒回答,又对容修道,“王爷,你怎么了?”
容修痛的没力气,他脸色惨白,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,抬头的瞬间,惊的他下意识后退。
“你…你……快死了吗?”容竞难以置信,片刻后彻底爆发,他猛踹牢门,手握成重拳,一下下夯在上面。
整个牢房是由青铜铸造的,发出沉闷又嗡嗡的声响,那动静传遍了整个牢房,声音久久不绝。
狱卒没脸回话,将容修送进牢房,小心的拉过棉被给他盖上。
“王爷,你要是冷的话,属下等下再抱一床被子过来。”
容修闭上了眼睛,没有答话,他整个人缩成一团,后背贴着墙壁,只不停的瑟瑟发抖。
狱卒叹息着退出去,他没提防,只一心想着去抱被子,经过时被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