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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想到远在京城的容修,还在天牢里面,随时都可能被余宣帝为所欲为,云意就再也无法心安理得的坐着。
她手忙脚乱的下床,正整理衣衫时,房门开了,她以为是绵绵,谁知抬头竟然是李舒玄。
他手里托着茶杯,关上房门后,架着拐杖稳稳的走过来。
云意本想去接,见他冷冰冰的脸,抿了抿唇,只立在原地看他。
李舒玄沉默的到达跟前后,把茶杯递给她,“听说做了噩梦,梦到了什么?”
那种梦云意不想再回忆第二遍,梦里经历过一次,都足够让她心疼让她绝望。
她没有自虐的倾向。
云意接过茶杯一饮而尽,重新放回桌子上,才闷声说道,“不想提了,反正是梦,不会成真的,用不着害怕,我现在担心的是,他们那群人不是说下午过来,人现在到了吗?”
“说是快到了,我担心你还睡着,特意来喊你。”
“嗯。我想收拾一下,”云意给他下逐客令,“你去前厅等我吧。”
李舒玄不知想到什么,轻佻的勾了勾唇瓣,他眼眸很冷的盯着她,随后才转身出了门。
房门打开的瞬间,绵绵正好在外面,小丫头白皙的脸颊顿时绯红,然而没有人在乎她的小情绪,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