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王爷,容修。”
曾爷双手背在身后,点了点头,“是了,七王爷如今被丢进大牢里,不知死活,余宣帝这个老狐狸,过河拆桥的事情干多了,下起手来丝毫不手软。你们要炸药,是要将他救出来吗?”
他一番话若无其事的说出来,云意却听得震撼心惊。
传言果然不错,楞州黑势力虽然盘踞在云梦泽,然而外面的风吹草动,都躲不过他的眼睛。
李舒玄坦诚的说,“正是。”
“你同容修什么关系?这会这么救他?”
“知遇之恩。本官入京求学之际,穷困潦倒,露宿街头,王爷疼惜本官的才华,邀请本官到他府上住。”李舒玄言简意赅的概括了,那段并不算短暂却对他而言异常重要的时光,也是他为数不多最为靠近她的时光。
他没任何隐瞒,因为他相信,曾爷早就把他的底儿查了个底朝天。
“哈哈哈,感人,不过说起朝中的事情,着实令人头痛不已。就拿容修的事情来说,余宣帝是在逼着人反他,朝中大多数官员都纷纷为容修求情,他充耳不闻死活不放人,是吃准了没人能救他。
你想想,他的父亲早就死了,母亲也失踪了,好不容易有个岳父帮衬,结果岳父辞官,云游去了不知所踪,更为重要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