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手上没了兵权,成了被拔掉牙齿的老虎,余宣帝不对他下手,对谁下手?老虎就算是拔了牙齿,总归是个威胁,换成任何人,必定是要除之而后快。”曾爷自顾自的说着,像是无心的,可又分明带着几分刻意。
他忽然咦了声,“对了,我听说容修的妻子,可是个娇滴滴的美人,他出了这种事,娇妻怎么办?”
娇妻当然是为了救他四处奔走了,突然被点名的云意,不动声色的垂下目光,她不清楚,他是随口问的,还是看出了什么。
曾爷眼珠子转了转,他眼睛生的好看,就是黑眼圈太浓重,以至于眼部稍微有点动静,配上黑眼圈,都诡异的吓人。
他不自知,目光顿住看向云意,吹起口哨来,“夫人长得可真好,大人奔波是为了知遇之恩,夫人奔波是为了什么?”
“为了夫君。”她清晰的说。
曾爷啧啧两声,捂着胸口佯装心痛的样子,“夫妻恩爱,羡煞我也。”
他气质病态,突然开玩笑,比惊悚片还惊悚,云意和李舒玄尴尬的站着,不发一言。
曾爷走到跟前,拍了拍李舒玄的肩膀,朝他缓缓作揖,“曾傲,李大人,咱们合作愉快。”
原来他叫曾傲。
曾傲和李舒玄说还有合作的细节要商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