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赵春荣呼吸已经非常急促困难,他闭着眼睛,听见来人,艰涩的叫他名字。
赵家墨扑通跪过去,哽咽着道,“阿爹……阿爹我在呢!”
“爹没完成的事情…就靠你了。”
“阿爹你放心!”赵家墨见他嘴角溢出血,再度取出手帕给他擦拭,“我会的…我会的……”
“那就好。”他从喉咙里发出声怪笑,沙哑难听,笑着笑着声音突然消失,急促的喘息也跟着骤然停下。
赵家墨擦拭的手指微顿,若无其事的继续擦拭,没有人催他,他就越发缓慢,不知擦了多久,终于擦干净了。
“阿爹。”他帮他合上眼睛,手指微凉,眼神更凉。
赵春荣就这么去世了,苟延残喘十多年,备受折磨十多年,对他来说,早日离去或许是种解脱。
为了防止军心动摇,容修封锁了消息,丧事更没有大办,这是赵春荣临走前特意交代过的。
赵家墨写了封书信发给远在外地的兄弟姐妹,通知完噩耗后,他亲自去集市置办了口棺材,选上最好的棺木,体面的安置好了赵春荣。
次日下午便下葬了。
容修选了块地,就在琅州城后的那座尧山上,山下有片湖,倒是个风景不错的地方。
请了大师看过风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