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的时间,明天给我个答复。不过,丑话说在前头,你最好好好想想怎么回答。”
容竞莫名其妙,这到底是让他好好考虑,还是在威胁他?
“王爷也重新考虑下,您向来宅心仁厚,清楚战争受苦的总是百姓,与其看着百姓受苦,不如让我去做说客。”他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“傻子。”容修面无表情的道。
余宣帝只给了容竞太子的名号,从来没有把他当成继承人来培育,因为他想一直霸占着这个位置直到他死掉。
他痴迷的不是为天下百姓谋福祉,他痴迷的只是那些至高无上的权力带来的快感。
“真的还能求和吗?”云意从后面走出来,她一直都在里间,听到了他们全部的谈话。
容修摇摇头,“这局是你死我活的局,无法和解。”
“那太子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他大概还是不肯接受吧,只是如果他一直记挂着求和,始终是这个摇摆不定的态度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由不得他不同意。”容修说,“按照余宣帝的德行,很快就会派人来求和。”
云意和余宣帝没有打过什么交道,仅有的几次,都是不愉快的回忆。
以他对容修的恨意,求和十有八九不可能。
于是她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