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最直接的后果就是,云意一时半会想不起来这个人。
她尴尬的笑了笑,“太子妃谬赞了。”
容竞懒得看她假惺惺的笑,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,“你浑身上下找不出什么优点,她到底欣赏你什么?今天几句交谈我就懂了,你们两个都是骗人不眨眼的女人,她总是一本正经的说些废话,你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。容修派人来看着我的用意,我最清楚不过,你又何必替他圆?”
那我总不能拆他的台吧。
云意觉得他这话说得更没道理。
她和容修是夫妻,二人自然要同心同德,难不成她还要帮他?
两个人没话可聊,就一前一后的往外走,出了府邸,容竞倒也没有区别的地方,只是带着她在城中转了几圈。
琅州现在全城戒备,街道上随处可见身着铠甲的士兵,他们手握长剑,面目严肃的留意着周边的风吹草动。
最繁华的街道上仍有集市,各种各样的小商小贩都在拼命吆喝,只不过出来逛街的人少,于是小贩们就坐在地上,你一言我一语的搭腔。
“真的要打仗了吗?天天看到这些士兵,我心里实在发憷!”
“谁不是呢!真要打起来,也不知道会怎么样?对方可是朝廷,咱们真要说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