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甘龙说,“议和不过是个形式,他答应最好,还能使得百姓少受些苦,他若是不答应,就让士兵踏平琅州,这等乱臣贼子,就算留着,早晚也是个祸害!卧榻之旁,岂容他人酣睡?要是真纵容了容修的行为,相信用不了多久,整个大余朝那些图谋不轨之辈,就会相继效仿,纷纷举行起义造反!事情真要发展到那个地步,天下就乱了!”
云意捏紧了拳头。
她就知道,余宣帝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!
假话说的十分漂亮,做出来的行为龌龊肮脏。
他哪里是为了天下人着想,分明就是千方百计要除掉容修!
果然无耻的人,不会最无耻,只会更无耻。
她气的不行,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甘龙,房间里一时静默,每个人都悄然转动着心思,没有人注意到她的不妥。
忽然,有人低咳了声,云意听着熟悉,回过神来,下意识看向崔明磊。
两人视线相对,对方眼睛微微眯起,似乎在警告她,又像是在提醒她,她顿了顿,被他压迫的垂下头,堪堪躲避他的视线。
“话这么说,确实没错。”崔明磊扬了扬眉,漆黑的眸子里藏着令人看不懂的情绪,但他嘴角的笑意却很明显,他问,“既然不管怎么样,都是要置对方于死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