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夫人竟然如此生猛,不知道为夫的小身板能不能受的住?”
“噗…咳咳……”云意被雷的外焦里嫩,她斜睨着他,惊悚的直接搓了搓胳膊,“是在下输了,比起不要脸,王爷更厉害才是啊!不敢了不敢了,再也不敢挑衅您了!”
他们二人在一起,你一言我一语,来来往往,活脱脱的像是在说相声,这可把随行的鸦青给乐坏了,向来一丝不苟冷漠淡然的脸上,自打出了军营,就始终是笑着的,云意被容修恶心到,他同样吓得不轻,可云意能哈哈大笑,他只能憋着,脸都憋成了酱红色。
“得了。”容修懒洋洋的道,顺便踹了鸦青一脚,“想笑就笑吧,爷是那种小气的人吗?难不成还怕你们笑话?”
云意和鸦青相视一笑,随即不客气的哈哈哈大笑。
琅州的夜晚很热闹,容修到这里之后,允许百姓们晚上摆摊,解除了宵禁的规定,又因为士兵们来回巡逻,所以治安不成问题,他们一路上行来,发现所有的事情,都在正轨上。
走在街上,耳边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吆喝声,眼前是尘世间的烟火气息,身边跟随的是她最在意的男人,有那么一瞬间,她感觉得到了人生的圆满,可她总是不经意的想到小轻舟,所有的喜悦便不由得打了折扣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