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视无睹。
季心露咬了咬牙。
余宣帝对她可真是舍得下狠手。
他要她受尽折磨,然后做戏给容修看,既然昨天他都会对她出手,今日早晚也会沉不住气。
季心露快要渴死了,可她必须忍,她得见到她儿子。
就这么被吊了差不多一天,傍晚时分,士兵们得了余宣帝的吩咐,特意都挑选了同一时间离开。
一时之间,只剩下季心露一个人。
太阳坠落下山,酷热减少了几分,季心露觉得舒服了,她舔了舔唇瓣,忽然身体一僵。
如果刚才没有看错的话,那边居然是几道人影吗?
难道真的是容修的人来救她了吗?
说不激动是假的,说不震惊也是假的!
季心露没有想到,像她这样不合格的母亲,还能得到他这般的对待!
她鼻子泛酸,眼泪盈在眼眶,使劲儿往回憋,仍然是不听话的滚落下来。
担心被人看见,她低下了头。
夜风忽然间停止吹拂,让天地间陷入一种死寂。
季心露紧张无比,她捏着拳头,心脏怦怦跳个不停。
她竖起耳朵留意四周发生的一切,有人在窃窃私语,有人抬起脚步走来走去,她小心的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