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天来,头一次听他平静的开口,崔明磊受宠若惊,他忙说道:“兴许是在附近的城池。”
“那就去找。”
战场从琅州到了滨州,滨州地方小,士兵们齐齐出动,几乎不到两天,就翻了个底朝天。
容修不甘心,继续一路往北走。
他们所到之处,都要被士兵们搜索个遍,同行的云守道自然也是心焦如焚,然而一个月的时间,让他想通了些事情。
容修想要寻找妻子的心情,他能够理解,但他理解不代表天下人理解,云守道不止一次听到了些流言蜚语。
说他疯了,说他野心如沟壑难填,说他如何自大如何狂妄,说他为了一个女人弄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实在不像话。
云守道因着云意的事情,一病不起,等身体终于好转些,他去见了容修。
容修坐在湖边的长廊上,他的长腿垂在外面,稍微不留意,就会掉进湖里一般。
云守道看的胆战心惊,坐下来后淡淡的开口:“容修。”
“父亲。”
“回京城吧。”他说:“云儿这边继续派人找着,再到处贴满寻人启事,有线索的通通重赏,她不在身边,你还有小轻舟,总不能让他一直都缺失父母的爱吧?”
容修叹了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