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都是软绵绵的,酥酥麻麻的似乎下一秒就要散了架,她心里一惊,动也不敢动,怂兮兮的吐了吐舌头:“好像是有点久,是已经过了一个月了吗?”
“两个多月点。”陆宗承被她刚才的微表情给哄住了,多日来阴郁低沉的心情一扫而过,他轻轻抚着她的长发,关切的问:“可有感觉到什么不舒服的地方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也还是让大夫来看看,你先洗漱打扮,等会大夫检查过后,我再一一回答你的问题。”
大夫说她既然醒了,就没有什么大碍,只需要好生休养即可,云意许久没好好吃饭,一顿饭下来,只觉得每道菜都好吃无比,一时顾不上说话,等吃的肚子滚圆,她倒在躺椅上,慢悠悠的晃,才听陆宗承说起来关于她的过往。
他说他们二人本是生意伙伴,后来国家内乱,黎民百姓遭殃,她成为流民,后来不幸染上瘟疫,他奉旨前去琅州,才找到了当时奄奄一息的她,之后他把她救回来,就这么照顾着。
“我的家人呢?”
“失踪了。”陆宗承咽了口唾沫,他似乎是有点紧张的道:“我正在派人去找,你不要太担心。”
“好。”云意试探的道:“我们……我的意思是,我的夫君呢?”
“他叫容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