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女子。”
“哦?”听到陆宗承的名字,容修起了几分在意,却还装作不经意的问:“那又怎么了?”
外面传陆宗承家里藏了个女子,那女子身份卑微低贱,意图做正室,可怜他也没个正房夫人,才给那卑贱女子做梦的机会。
这些谣言,是经过静德加工过后的,目的是敲打皇帝容竞,进而把陆宗承亲事放在心上。
至于家里的那个美貌弃妇,她恨不得瞒的死死的,连提都不会提,更不会不懂事的传出去,败坏陆宗承的名声。
容修听到耳朵里的版本,就是外界相传的那版本。
陆宗承把整个府邸防范的滴水不漏,他猜测那个人是云意,然而用什么办法都打听不到。
这两天他愁的头都秃了,连去右相府闲晃的心都没了——
跑了好几回,次次空手而归,眼下裴琅夜知情的模样,兴许能套到点什么。
裴琅夜不知府上藏了两个女子,以为藏娇的就是他见到的那个,而且是唯一的一个,自然而然将两者只当做一人。
他自以为是的说:“右相对那姑娘可宝贝了,还不给看正脸,不过单看那侧脸就已经是神仙模样了,相信正脸差不到哪里去,说起来,我现在到觉得那侧脸有些熟悉感,似乎是在哪里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