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相爷都为她神魂颠倒。”
容修为她一怒血洗城池,陆宗承甘愿守个三成像的替身过日子。
更让她觉得艰难与嘲讽的是,她即便死了半年多,容修还念念不忘,不肯相信残酷的事实。
她出现的太晚了,爱上他的时候,他的心里已经住进了别的女人。
裴琅夜听出她话中的伤感,停下来脚步,他懒懒伸手,拦住了她的去路,表情却一改往日的阳光和煦,微拧着眉头神情严肃。
微安疑惑的看向他,不解的轻抬眉梢。
“微安,容修不适合你,先前阿哥不忍伤你的心,想必今日.你也全都看到了。”裴琅夜语重心长的说:“他对云意用情很深,你想要捂热他的心,很难很难……”
她知道他不适合,然而不曾到过彼岸,未曾领略过彼岸的风景,不曾为了到达彼岸而认真努力过,她不想轻易宣布放弃。
……
容修一出府邸,就招来鸦青,冷声吩咐道:“现在去把所有御医都请到右相府,就说右相的脑子有点问题,让人给他看看!”
鸦青不太清楚里面发生的状况,了解自家主子的性子,老老实实的照做了。
于是没多大会,整个右相府迎来了一群人。
御医院几乎所有的太医,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