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麻袋,两个粗壮的男人走上前,他们是每日来给府上送菜的伙计,出入府邸并不引人注目,他们一人扛起一麻袋,小跑着轻快运上了马车。
庭院中,静德沉默站立着。
入了冬的天空,总是灰蒙蒙的,似乎怎么擦都擦不干净,无根的风拔地而起,卷起她翩然的衣袖。
她慢慢的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,令牌呈椭圆形,通身是玄铁打造,金边仔细包裹,其上刻着影一字。
她深吸口气,目视前方,像是做了个无法回头的决定,冲着灰蒙蒙的天、空荡荡的院子下发号令:“所有影卫听令!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,都不准告诉相爷!你们平日里是替他办事,可你们不要忘记了,谁才是你们真正的主子!是谁一手挑选培养训练你们!是谁掌握着你们的生死与前途!”
做完这一切,她转身大步离开,外人前再如何强大,一旦到了没有人的地方,她迅速虚脱下来。
她的手频繁的颤抖着, 于是她慢吞吞的挪到了床边,沉沉的坐了上去。
该来的总会来。
或许从今日起,她将长久的无法得到他的原谅。
时间缓慢的流逝,对她来说,眼下的每一刻都异常煎,她颓然的靠在床边,等待着迟来的审判。
临近黄昏时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