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扬声道:“你还没走,我已经开始想你了。”
“闭嘴!”
“哦。”他的确是闭嘴没再开口,只是又沉又喑哑的笑声,经风传送过来,让云意的心扑扑的跳个不停。
容修发了话,没有人敢再阻拦,陆宗承不愿再起冲突,带着人迅速离开。
“就这么让他们走了?”鸦青不明白:“夫人可是您好不容易抢回来的,这次要是走了,他如果再用那些腌臜手段,到时候主子您相当于前功尽弃,而且他们婚期将近,您能眼睁睁的看着夫人再嫁给他?”
“想要云儿嫁给他,也就只能想想了。”容修翘着二郎腿从容的道:“今个掳了回来,一回生二回熟,等想她了,明个再掳回来不就行了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让人都去歇着吧。”容修打断了他的话,自顾自的说:“我去看看轻舟。”
夜色很浓,整个天幕黑漆漆的不见一片亮光,从左相府出来,云意就被塞进了马车。
陆宗承全程都没有说话,只是紧紧的握着她的手,哪怕她觉得疼低低的求饶,他只是淡漠的看了她一眼,把她握的更紧。
云意整条手臂渐渐失去知觉。
她不再挣扎,回到府邸的时候,又酸又胀,不得不喊大夫来看。
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