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果,你没事吧?你怎么哭了?”
田果果一哭,司泽南可是急坏了,他有点搞不懂为什么一块手表能令田果果如此激动。
田果果哽咽了一会儿,情绪这才稍微稳定下来,抬起头,泪眼朦胧的看向司泽南,“泽南,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我在泰国遇到的哪些事情?”
司泽南摇了摇头,“没有跟我说过。”田果果拉着司泽南的手,坐到沙发上,擦了擦眼泪,把在泰国的所见所为,以及经历的人和事一一给他讲了下来。其中很大一部分就包括连池。
司泽南非常认真的听完,不禁有些唏嘘,“也就是说,这个连池给予了你们很多的帮助。”
田果果点了点头,拿起纸巾擦了一下鼻子,“是的,我还认他当我哥哥呢。”
司泽南并没有吃醋,反而非常认可,“可以看出这个连池虽然性格比较冷漠,但是一个好人。”
一说起连池,田果果的情绪就有些控制不住,再次哭了起来,“对呀,连池是一个很好的人,可是你说老天为什么不长眼呢?他这样一个好人为什么就让他死了呢。”
司泽南有些无奈,只得把田果果拥入怀中,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肩膀,“好了,别难过了,人各有命,上天注定,既然它身患绝症,你知道的,治愈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