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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芜暝淡淡地扫了一眼,叫来了马管家,命他另写一封信,照样送去了北戎都城。
筎果观察了二宝整整三日,都不见他烤乳鸽,便是忍不住问道,“平日我吃乳鸽的时候,你最馋了,怎么我送你一只鸽子,你还不动手吃?”
“回小主子的话,殿下说了,近日花癣病疫严重,全城禁止吃发物。”二宝哭丧着脸,如此回道。
小丫头依靠在门上,双手环抱在身前,“你敢对着我说谎话?”
二宝愣了愣,随即反应了过来,笑着道,“小主子,你这不都知道吗?为什么还要问?”
那鸽子没吃,照样送信飞去了北戎,只是这写信的人换了。
信鸽的确是被送去了北戎,不过却被无良国主的人打了下来。
满满的一张内容,在无良国主的眼里,总结下来就一句话,聂家通敌叛国。
特别是马管家信中所写的那句:聂大人,你是你一生都只认萧家人为君主,而在你眼里,萧家人早已死,只剩下遗孤宸王,亏得多年用你送来的珍贵药草为殿下滋补身体,才至殿下此次没有感染花癣……
无良国主气是气到了,但也不算是被气晕了,还算有些理智,秘密派人去调查聂家。
“我看你对我忠心不忠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