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犯罪都不挑对象是谁,往往是谁撞到了枪口上谁就倒霉。
往往这样的人,才可怕又难缠。
苏甜甜一直紧张的等待着,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看到一个高大帅气的警官走了之后,她才拉住将自己带回来的常远:“警察先生,请问夏曼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?”
常远看她一眼,点头:“麻烦你配合一下。”
此时张启阳从外面跑了进来,急急道:“上次来报警的那个老太太跑到咱警局前自杀了。”
常远蹙紧了眉头,直觉所有的事情似乎都集中到今天发生,“喊救护车了吗?”
“叫了,”张启阳眉头拧的死死的,“家属不愿将人带走。人快不行了。”
“走。”
……
夏曼醒过来的时候眼睛是被蒙着的,脖颈的地方痛的跟快断掉一样,身体有被勒紧的窒息感,她能确定自己是被一条绳子给绑在了一个椅子上。
嘴巴也被布绑着,她动了下手,手腕被绑住的绳子摩擦的很疼,她立即就不动了,微微的喘了一口气。
眼睛和嘴巴都不能动,还有耳朵和鼻子。
空气里的湿气很重,冻的人骨子里都疼,耳边除了滴哒滴哒的水滴声之外,就没有任何其他的声音了。
按照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