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立之年,这种愣头青才会干的事情,你也不觉得害臊?”
苏言湛嘴角微抽,坐直了身子,双手交握置于膝盖上:“你特么也好意思说我?是谁前些日子还要死要活的非什么人不娶,怎么,我见你今天红光满面的,就将以前的海誓山盟给吃了?”
萧怀瑾面色冷了下来,目光含刃的刮着苏言湛。
“你也别这么看我,”苏言湛倒了杯水,重新靠在沙发椅背上:“要怪就怪你自己这个沉默寡言的破性子,什么都不说,做的事情又容易引人误会。当年只要是不瞎的,都觉得你对某个人一往情深,现在你将那群人的脸打的那么响,绝对会有数不清的麻烦。呵,与其有心嘲讽我,不如关心关心你的小妻子会不会连床都不让你睡了?”
萧怀瑾冷笑两声,语调尾音逐渐提高:“关你什么事,吃你家大米了?我太太再怎么样也是我太太,你那女人是你女人吗?哦,sorry,我忘了,当初在警队里的时候,跟你表白的是个男人。怎么,我们苏大公子到今天都是单身还不敢接受小姑娘爱意,是因为当年那个各方面全优的上司吗?”
苏言湛脸都黑了:“她是个女的!”
萧怀瑾嗤笑一声:“对,人家女扮男装装的好好的,眼看就要退役回家当个大官了,结果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