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变,他自顾一笑,似讥似嘲。
在众人不明他意之时,他神色忽然一凉,目光如电射向楚德,手中亦甩出一物,正好砸在了楚德的头上。
“依着楚尚书所言,本殿若是登基,这天下便不稳?可本殿倒是想问问楚尚书,崇州不稳,匪乱频发之事为何压而不发?”
他声色俱厉,甩出那东西竟直接将楚德砸得踉跄几步,痛叫一声捂住了脑袋,指缝间鲜血横流,却是被砸破了头。
那东西则落在了地上,是一封用血所写成竹简。
有人上前将那竹简拾起,快速扫过之后面色大变,转而递给身边之人。
这竹简并非哪位大臣所上,竟是崇州那方一秀才所书。
夕煜一统之后,曾派兵镇压过崇州匪乱,开始的十几年也的确算是平顺。
只是从五年前这一任的崇州知州上任之后,崇州再度生变。
这两年更是匪乱不断,官匪勾结,整个崇州几乎成了一封闭小国,民不聊生却上诉无门。
而这秀才所居村落亦是被山匪所屠,他因在外教书才逃过一劫,可整个村落无一活口,其妻儿父母尽遭毒手。
因用不起纸张,他只能将此事用血写于竹简之上,字字皆血泪,却无法将其传递出来,无法申诉其冤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