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凤长歌一派闲适逛园子的样子,凤长安只觉得怒火中烧,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狠狠将凤长歌收拾一顿:“凤长歌,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,你不知道我在这里等你吗?竟然还敢这般姗姗来迟,你有没有将我这个郡主放在眼里!”
“妹妹这话,让姐姐愚钝了,既是妹妹有急事,为何不到姐姐的院子里来与姐姐商量?既然约在了着湖心亭,姐姐自是以为妹妹是要与我来着赏花的,刚好湖心亭里种植的几株桃树都开花了,妹妹有没有摘一些回去,插在花瓶里。”
凤长歌故意曲解凤长安的意思,将凤长安这来势汹汹的问罪之事,说成是普普通通的赏花,这让凤长安心里不爽到了极点,却又不敢大声呵斥。毕竟昨晚父亲已经说过了,这件事情不能再追究,自己若是不当回事,岂不是不将父亲放在眼里?
又是不知不觉的吃了一个暗亏,凤长安广袖之下的手忍不住紧紧的握在了一起,乌黑闪亮的眸子紧紧的打量着凤长歌,想要看出一些不对来。从前她不在乎凤长歌,也就没有关注,现在看来,凤长歌似乎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,从前的凤长歌哪里敢这样与自己说话?
“凤长歌,我母亲好欺负,并不代表我也好欺负,昨日之事是不是你诬陷我母亲的?”懒得和凤长歌打哑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