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现在救不了他,只能把自己搭进去!到时候,就彻底没人救他了!”
凤长歌眼里涌出眼泪来道:“这绝对是季广事先就设计好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,我明白。”宫北城将人拉过来,牢牢抱在怀里,轻声安慰,定着凤长歌的心:“公主,咱们不能乱……这种时候,冲上前去只会让局面更糟,季广身后的那些兵士你看见了吗?那些激动的暴民你看见了吗?到时候……我真怕你会出事。”
“可我父皇怎么办?”凤长歌焦急地问。
“先等,我来想办法。”宫北城说道。
凤长歌和宫北城藏身一旁,看到摄政王季广脸上,带着歉疚地对那些百姓道:“这件事,其实也是我们的错,虽然国主早就染上了这样的病,但是因为国主的命令,我没法将此事通报给整个大昭,这才连累得你们也……”
“什么?国主早就得了这个病?”原本对这病症是不是国主带来的那些百姓们,这下确定了,这个病就是由国主传染的!他们挥舞着手臂愤怒地高喊着,想要冲过来对国主动手,国主身上挨了好几拳,他神情有些悲切,分外痛苦,只是他如今脸上被兽毛覆盖着,除了季广、凤长歌、宫北城这种对他比较了解的人,看得出他的心理之外,旁的人是不会看到和留意到的。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