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腔的委屈,回到书桌旁化悲愤为力量,开始批阅奏折,起码今天不是没有收获的,起码今天这奏折是他自己批不是,好歹有一点点皇帝的样子了。
回去后的凤长歌,脑子里便一直在琢磨着何岩的事情,直觉告诉她,需要尽快的把何岩保护起来,否则,明日或许就看不见何岩了。
然而现在离晚上还早,一时间也不能贸然的去找凤三,尽管她心里火急火燎的,但也只能等到天黑,好不容易到了天黑,凤长歌传信的机关变放了出去,谁都不知道,就连月锦凰都不知道。
凤长歌耐着性子等到半夜,才听到一声轻微的响声,随即掀开了眼皮轻轻的坐了起来,深秋的夜里已经像冬天般寒冷,凤长歌给自己披上一层厚实的披风,然而身体本就不适,突然离开温暖的被窝,便觉喉咙开始痒了起来,怎么都控制不住,想要咳嗽。
即便是脸都憋红了,最后凤长歌还是轻轻的咳了一声出来,幸好声音不大,不会惊动他人,然而凤三却是听得十分清楚,连忙上前来问道:“主子您怎么样了?”
凤长歌摆了摆手,声音嘶哑:“没事。”
然而凤三的眉头都皱了起来,看着月色下的凤长歌,仿佛要消散一样,凤三心疼的难受:“主子……”
“无事,今日找